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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子的“鲲鹏之变”丨关于《逍遥游》开篇的对谈

贫乏时代2022-07-06 12:36:52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

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化而为鸟,其名为鹏。

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

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

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

南冥者,天池也。


兰宇冬:

     《逍遥游》是内篇第一,是庄子的起始篇,其意义深远。就如同《论语》以“学”为起始同时也奠定了论语的核心,庄子的鲲鹏之变有其深意,值得细细体会。

《庄子》文本虽有一个从《汉书·艺文志》记载的五十二篇到魏晋时期大家纷纷选注的不同篇目,一直到郭象注三十三篇的流行而使其它版本失传,不管如何编选,但内七篇的顺序和内容各位注家应该大都保持原样,所以说,内七篇是《庄子》的核心,而《逍遥游》为庄子的开篇这样的认识基本离原貌不远。这对理解《逍遥游》非常重要。

至于有何深意,我们可以慢慢在阅读的时候再讲,以免有代入之嫌。 


郭美华:

     传统注疏都先有“逍遥游”之解题,我们不妨先掠过逍遥游的字面意义的给出,直接进入其开篇论述,然后经过全篇的理解,反过来再行领会其旨。 

兰宇冬:

     先来看前两句: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资料已有释义,次从略。另外值得注意的是,鲲多引用《尔雅·释义》为鱼籽,我看到有人解释说这是《尔雅》通假的错误导致的误释,导致许多人都纠缠于鱼籽变大鱼有何深意,我觉得此说法有理,下次再补充其出处。 

郭美华:

     顺便补充一句,内七篇的篇名与外、杂篇截然不同,崔大华认为是刘向父子校书是受纬书影响定的篇名,我个人认为有其道理,因此在篇名与庄子有没有直接关联还存疑的情况下,此问题可以先绕开,或许存在陷阱。

     首先,让我们不能不产生疑问的是:为什么是北冥?为什么是鱼?

有一句俗语说,找不着北,只有找到北才能行走乃至生存。今天我们还是以“北”为行走之自然而然的灯塔(导向)。虽然是在大地上,但北之为北,内蕴着天上的“北辰”。只是看着大地,并不能在大地上行走;大地的遍旅,由北所引导——那是天空的北辰与意境式的“北方”的融合。

     因此,北意味着一种起点——有所启明的状态。

不过,这启明是很晦暗的启明,似乎是无所耀明的启明。遥望北方,星空中那最明亮的一颗,我们就是有所见而仍一无所见。 


兰宇冬:

     我们再来体会一下语气,“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我们在阅读的时候似乎会不由自主的在大后面略作停顿,似乎是为了体会作者在说出的时候那种似乎沉浸在巨大无比的想象中还在斟酌措辞的思索中,不知其几千里也——则是这种想要去精确描述的最终的放弃,这种大,是让人吃惊的! 

李耐儒:

     崔大华的《庄子歧解》,北冥提到了一种说法: 谓北极。司马彪;溟,谓南北极也。去日月远,故以溟为名也。(慧琳《一切经音义》三十一《大乘入楞伽1经》卷二引)。罗勉道:北冥、南冥非泛言北海、南海,乃海之南北极处,以其广远杳冥,故曰冥。(《南华真经循本》) 

郭美华:

     北是天空“有所明而映射于大地”的初始启明状态。然而,行走终究是在大地上展开。大地上的北方,处于阴寒之地,它远离阳光和温暖。北冥之鱼,就是处身阴寒而气若游丝地领悟到了“北”之启明的存在物。

我总觉得为什么庄子从北冥之北开始有点什么深意在其中。 


“芍药”:

     太极寒水,北方玄武,主水。 

兰宇冬:

     北的意象各家的解释有很多不同,其中还有一些神秘化的说法。 

陈志伟:

     《庄子》一书,“游”之一字可尽其意,可总其旨,可概其要,可括其言矣!故其以“消摇游”为第一篇。“消”者,消除也,有《老子》“涤除玄览”之意;而“摇”者,摇荡也。“消摇”二字,言心也。涤除心之污浊,使心澄净,虚室生白,得冥冥漠漠、深远玄秘之鉴照能力也;摇荡心机,使其活动,积厚培风,得生生不息、活泼生发之创育能力也,此正是《老子》之“孰能浊以静之徐清?孰能安以动之徐生?”之玄妙道意。“游”者,无为而致无累也,庄子深得老子无为之旨,以玄鉴之心,摇动之意,行无为之事,得自然之境,不累于身,而成圣人之功,藏天下于天下而忘天下,乘正御六,混同万物,深契于道体而成道心。此之谓“消摇游”也。正如《论语》以“学”字发端,而由乐以成君子,《老子》以“道”字发端,而由常以成明境,而《庄子》则以“游”字发其端,由消摇齐物以至内圣外王,并括包老子之旨、孔子之意在其中,可谓大成矣。 


弘治:

     逍遥是连绵词,不可拆解,游与逍遥古韵同部,可能是韵律上的增字。 

陈志伟:

     “消摇”作连绵词,钟泰对此有异议。 

郭美华:

     有所领悟于北辰之启明,复返回自身所处之大地。为什么是冥(溟)或鱼呢?让与熹微之光相映衬的幽暗和深邃展现出来。人不就是一个深渊么?一个深渊之于熹微之启明,这就是开篇可能具有意蕴。 

“芍药”:

     水是黑色的,幽深,天一生水。 

兰宇冬:

     逍遥在诗经中就有,其意如倘徉,就是无目的的闲逛,个人认为不可多做深解。我们今天对逍遥的理解是庄子逍遥游之后赋予这个词的。

“鱼”倒是觉得真有深意,可以说鱼就是庄子的图腾,庄子钓鱼,去朋友家借粮被婉拒第一个想到的是一条垂死挣扎的鱼,他似乎和鱼的状态有“切肤之感”。

最重要的是在大宗师一段:“泉涸,鱼相与处于陆,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以鱼的两两相忘的自然状态对应“相呴以湿”的道德化的牺牲状态,鱼有深意。 



“芍药”:

     北冥有鱼,为什么是北冥和为什么是鱼,我以为是一个问题。北冥有鱼。 

郭美华:

     旧注说鲲本是小鱼卵,而庄子说为不知几千里的庞然之大。其中有两点可能的意境:其一,庄子所要烘托彰显的境域是一个砸破了常俗见解的意境,所以,不能磅礴自身世俗局限的混沌者,无以进入庄子那个境域,所以,庄子直接显露的是“不知道其几千里庞大的鲲鱼”,以此作为突破日常理解的烘托;其二,这种对于日常见解的突破,使用着与日常一样的语言,但在哲思与诗的使用中,日常语言被重新赋予了意义,那种切己致思的新意,所以,日常的甚至字典式的涵义,被庄子转化为诗性的涵义——小鱼卵被理解为庞大的鲲鱼,这意味着,如果不能对日常语言有一种源始的转换与自由运用的想象力,便无以进入庄子的世界。 

“芍药”:

     从哲学语言的角度也可以解释,阴阳转化,极大和极小。 

陈志伟:

     不能破除日常语言的牢笼,读《庄子》是不太能够想象的。 

李耐儒:

     王博说的两种视角,天的视角和人的视角的独立。其目的是让人摆脱人的视角,上升到天的高度来俯瞰世界。 


兰宇冬:

     《大宗师》后来还借孔子之口谈到——孔子曰:“鱼相造乎水,人相造乎道。相造乎水者,穿池而养给;相造乎道者,无事而生定。故曰,鱼相忘乎江湖,人相忘乎道术。”将鱼的自然无所依状态与人造于道的优游对应。似乎自然状态已经完美了,但真的是这样吗,觉得庄子留了一个大陷阱——如鱼完美,那何意化鹏? 

陈志伟:

     以鲲名大鱼,庄子之意在消除小大之辨,从一开始《庄子》就带入了小大之间的对比,并将这种对比在同一个物上呈现出来,因此以“鲲”命名“其背不知几千里”的大鱼,在一开始就预示了“齐物”的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是以对立的两种属性同属于一物来表达的。 

郭美华:

     北冥,大地之北本就幽暗、冷湿;溟作为北地不见其底的水,更是其幽冷达于极致;鱼处身其中,陷于冷幽之中。但它有天空之北的源始启明,于是它向自己的对立之物转化——鲲要化而鸟,“怒”而南飞。


沈浪:

     看到两间印象最深的是船山先生的“寓形于两间游而已”。 

陈志伟:

     另外,以鲲命名大鱼,同时又意味着“化”的可能性,因为只有鱼卵才能“化”,如果直接是一条大鱼,那么“化”如何来?而“化”同时也是《庄子》中的一个至关重要的概念,以“物化”的方式,庄子“齐物”、与道同一的视角才可能实现。 

兰宇冬:

     两两对照,让人惊醒。自然的生命从生命价值上平齐,但是否庄子对人的生命别有一种化 的暗自期许,仅仅把人的生命当作造物而志满意得,那又如何做到“上与造物者游、下与外生死无始终者为友”呢?人总要成为“领悟者”,似乎才是其价值的体现。 

陈志伟:

     “游”的另一层含义是:游离于言意之间。 


兰宇冬:

     前面谈到过,鱼籽和大鱼不太能当真,或者是一种附会。 

陈志伟:

     不能说是附会,或可说是一种“意象”。用“意象”比较好。 

郭美华:

     为什么要化为鸟?为什么南飞?

     鱼处于极幽暗极冷寒及低潜之地,它却化为鹏鸟。鹏鸟在天上飞。源深之鲲鱼,与天空之鹏鸟,这是一个巨大的反差。鲲鱼必须自身彻底地反对自身,从自己源初的困境之中走出,它才可能走向属于自身的存在之域。汉字里面说“不”的构造,就是一个会意字,下面是鸟之飞翔状,上面一横表示天。今天大人责骂小孩都常说“翅膀硬了”,意思就是飞向天空意味着一种自我否定。 

王弘治:

     鲲鱼大小体现了语言指称的任意。说鱼子小得从什么衡量标准,犹如坳堂,芥子可以为舟,置杯则膠。 


陈志伟:

     庄子在《齐物论》中说:“天下莫大于秋毫之末,而泰山为小。”小大之间,本来就处于“游”的状态之中。而从“小”到“大”,以及由“大”到“小”,却是“化”所开显出来的一种场域。 

兰宇冬:

     取鱼为开始或者是自然物象向自在物象的转化,是为人的生命找立足。

李耐儒:

     这“化”字,耐得住咀嚼。诸位老师可以再展开一些吗? 

兰宇冬:

     变可能是外在的不受自己控制的,往往向恶化和变坏的方向转化的变化。 

郭美华:

     以自身否定作为存在的展开之起始,这与单纯说肯定自身,从自身寻找一种清晰透明的精神或心灵实体作为“肯定性起点”的道德生存论观点具有不同的意蕴。如果以“诗性生存”来对比“道德生存”,这两者之间确乎具有差异,庄子一开始烘托的意境,就是不同于“道德生存”的“诗性生存”。对比《论语》开篇之“学”、《孟子》开篇之“义”,《庄子》开篇的“北冥之鱼”显然逸出其外(尽管这些书的章节可能是后来编撰者的安排,但其间并非没有可以领悟的深意)。 


兰宇冬:

     鱼是其性灵从蒙昧到自明的过程。 

陈志伟:

     大家可能还忽视了一点,即从生物进化论的角度来说,很有可能,鸟是从鱼进化而来的。当然,用这种角度来理解《庄子》的鲲化鹏,我认为不是一个好的途径,但可用来理解“化”的一种意义。 

李耐儒:

     是否可以继续探讨“大”与“化”之间的关系?这大概是第一章的两个关键字。 

郭美华:

     将自身理解为渊深微明的混沌物,将世界立即为幽明相融的无限而不定之物,这是《庄子》思考不同于孟子之处。道德性追求一种透明确切,但诗性要让幽暗无限之物自行显现。所以,《庄子》开篇这里说“不知其几千里也”——不知却又说几千里,这是什么意思呢?说几千里,是一种细微之明的领会,这世界并非漆黑一团;但是这种渊深幽暗中的领会,它自知自身只是一种不恰切的领会,如萤火虫的光亮,它知道自己有所耀明,但是,它领悟于更为广博的幽深背景,所以是“不知”——《庄子》中的“知”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以后还会不断地遇到,其知具有各种不同的涵义,但基本倾向都是否定性地使用知,即知作为一种有限性领会,它否定自身、限定自身以让无底的未知渊深来临。 


陈志伟:

     按照钟泰的解释,《庄子·消摇游》此第一段文字,暗合于《周易》八卦之象,以此呈现出世间万物生息变化无穷无尽的可能性。 

“芍药”:

     赞同,不结合八卦无以解庄子。都不能说是“可能性”,而是宇宙生成图示。河出图,洛出书。 

陈志伟:

     北冥合于坎卦,坎在北,有幽冥之意,鹏飞南冥,南冥则合于离卦,离在正南,有明丽之象。而南北俱称之为冥,则与老子“此二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相合。并且由北而南飞,暗喻昭昭生于冥冥,昭昭即澄明,冥冥即幽暗。而北、南本相连,此又意指阴阳互根。鹏之背,是艮卦之象,“怒而飞”为震卦之象,“海运”则风起,而风为巽卦之象。“天池”是泽,兑卦之象。以天地言之,则乾坤备矣。故乾坤坎离震巽艮兑八卦具足。《庄子》之意深矣。 

郭美华:

     回过来,为什么南飞?

     它已经在北,只能南飞。《古诗十九首》里面说孔雀东南飞,只能南飞。

     成玄英疏有个说法,北边幽暗,寒冷,南边光明、温暖。这个疏解有道理。这与中原大地所处的地理位置有一定关系。无论鲲鹏如何转化、否定自身,从鲲鱼化为鹏鸟,从渊深水底跃翔高空,最终就是从幽冷北地飞往暖阳南方——简言之,趋明这些转化与否定的内在宿命。向南飞,就是如此蕴意。在《知北游》,《逍遥游》的这一南飞趋明体现为一种更为曲折迂回的道路——即不断的趋明与不断的返回幽深的统一。

     值得注意的是,鹏鸟无论飞跃了多久多远,最后,它要止于南冥。这个南冥,与北冥的差异何在呢?南冥是天池,北冥则不是。为什么是天池?因为鲲鱼已经化而为鹏鸟在天空飞翔过了,南冥就不能如北冥仅仅是地面幽深的容纳之所,它还要容纳涵摄鹏鸟来自天空飞翔历程的捎带物——即天空自身,天池,就是北冥之地面源深与天空之广阔的相融共存之所。 


陈志伟:

     《周易》八卦之间,也处于不断循环往复的“化”的过程之中。

“芍药”:

     南北、鲲鹏、幽冥明丽等相对应的象处于不断生成变化之中,相生相克,循环往复,周而易。 

李耐儒:

     非常精彩。言说有据。尤其是郭老师关于北向南展开来分析,很有回味。 

“芍药”:

      提问:郭老师解释的图景,是单线的从幽暗到显现,还是循环往复?没有理解这个问题。 

郭美华:

     往后还会讨论到,整体与自身。这不是单线与循环的问题。 

郭美华:

     不论鲲鱼还是鹏鸟,不论是北冥还是南冥之天池,都极其磅礴广阔,王船山就说,这表示“游于大者”的意思,与郭象说“明性分之适”不同。我们可以更为具体地驰骛己思,去展开自身的想象,不必坐实了来理解。《庄子》文本无一定之规,也无确然一家之定解,我们进入《庄子》文本,所要获得的就是自身之思的自由而无界限的驰骋。

是为开篇的理解。


陈志伟:

     我们要注意,《庄子》开篇几个字,意涵如此之深厚,解释的空间是如此之大,正因为庄子善于运用小大之间的循环往复,以及由小及大和由大到小的转化可能,才使其开显出如此豁然开朗的局面。 

“芍药”:

     庄子逍遥游开篇宏丽的想象,最后又超越了这一想象。后文揭示开篇的想象的局限性,人类想象再极限,若是执着于实相,都是有所待,五十步笑百步。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庄子对诗意的描绘和超越,如柏拉图的理想国驱逐诗人。 

陈志伟:

     就像刚才朱承师兄所说,《庄子》中的言辞不可作实了来理解,如果作实了理解,往往会适得其反,不仅理解不了庄子,甚至会产生严重的误解。如用心理学来解庄,用进化论来解庄,甚至用自然科学来解庄,都是彻底的无稽之谈,胡说八道。 

李耐儒

     各位老师的总结之语也非常妙,读庄子,需要有视角、思维的突破,需要想象力。

*本文转自 学思经典读书会;【音乐编译小组原创翻译】1、八十岁时论阿劳丨论阿劳的演奏艺术;2、八十五岁论阿劳丨他的演奏何以伟大?3、钢琴家特里福诺夫专访丨“我在游泳池里练琴”;4、十五问王羽佳丨“演出”对你意味着什么?5、王羽佳访谈丨“穿长裙?待我四十岁!”6、王羽佳专访丨她赢得了没有参加的“比赛”!7、采访阿格里奇丨“音乐必须是自然流露的事情!” 8、帕尔曼追忆海菲兹丨“这么多小提琴家都试图模仿他,但他们的演奏却成了活生生的讽刺。”;9、肖邦大赛访傅聪丨“这个比赛没有完美的玛祖卡。” 10、韩国钢琴家赵成珍访谈丨“如果我遇见肖邦……”;11、憨豆先生采访郎朗丨谈肖邦以及古典音乐普及;12、古稀之年克莱默访谈丨谈《克莱默版贝多芬协奏曲》(亨勒出版社);13、“奥伊斯特拉赫经常鼓励我,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声音”丨“当代怪杰”吉顿·克莱默访谈;14、“指挥家”李云迪访谈丨“音乐源自内心,这就是为什么即便我们一遍遍地弹奏相同的曲子,表演依然不是机械化的原因。” 15、郎朗弟子马克西姆·朗多访谈丨“郎朗对所有事物的热情深深感染着我,当我们在一起演奏时,可以感受到创造出的音乐竟然如此欢乐!” 16、肖邦“迷妹”阿格里奇论肖邦《第一钢琴协奏曲》丨“我多么渴望去亲眼看到肖邦怎样弹琴!”;17、纽爱新总监梵志登访谈丨“我并不想被公众看作对某位作曲家有特殊癖好,演的最多或最为喜欢。” 18、埃格纳钢琴三重奏访谈丨你有父亲、母亲和孩子,等我们长大了,孩子就会成为父亲和母亲,这就是室内乐想要阐明的观点!19、华裔小提琴家侯以嘉访谈丨“没有技巧就没有表达的自由;但只关注技术,很快会变得无聊或疲劳,并失去练习专注度。” 【古典音乐译文公众号】1、作曲家拉威尔1928年演讲丨“真正的艺术作品是不可能靠分析鉴定的”;2、你怎么看音乐家找工作越来越难丨大提琴家斯塔克访谈(上篇);3、他曾声明永远不在器乐演奏比赛中担任评委丨大提琴家斯塔克访谈(下篇);4、布伦德尔谈莫扎特丨到底什么让他的音乐如此奇妙? 5、被遗忘的克莱门第丨他的键盘音乐文献如何影响海顿、莫扎特、贝多芬以及浪漫时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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