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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歌手》的正确打开方式

广告营销圈2021-11-29 11:07:57

“只是因为在电视上偷看了你一眼,从此我家台标没改变。周一时你在天边,周五时你在眼前~”穿越千年,男神女神齐看我是歌手!从李治到雍正,淳元终是帝王最爱;从雪姨到依萍,书桓走了思念还在;从唐僧到唐嫣,秋裤男神遍俘芳心。洗护合一再出新专辑——《我是歌手》正确打开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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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纠结音乐性了,《我是歌手》只是一档赚钱的节目而已!


文|安迪钊+三土


2013年起,《我是歌手》这个当初在湖南卫视内部都不被看好的节目,孰料第一季开播后,竟然开始搅动国内流行音乐界,总决赛甚至触动整个台湾岛内媒体(以及新闻类媒体)的全程报道。湾湾的关注,当然因为决赛里有四位本岛资深唱将;而国台办也将此节目视为中台交流的极好机会,一定程度上推动广电总局特批第二季在黄金时段播出,这可是芒果台以前想都不敢想的荣耀对待。相比于此,普通观众和国内媒体则聚焦于现场感动到不行、泪流满面或者手舞足蹈的听审团成员,于是第一季不仅成就了一批咸鱼翻身的资深歌手,更让“流泪姐”、“表情帝”走红网络,湖南卫视“花钱”请观众等“阴谋论”至今就没停歇过。


转眼《我是歌手》到了第三季,单纯从节目设置来看,芒果在既有模式上的创新还是不可小觑。当别台纷纷效仿,开始玩老歌手歌唱竞技时,芒果则开始引入新老歌手同台对抗的机制(踢馆赛),并将真人秀环节硬生生地搬进节目中。这里的“真人秀”是说本季节目开始有意地放大歌手间的互动,并专门打造一个交流的空间,用摄像机“完整地”记录下一个微妙的歌唱界人事“江湖”如何形成的:韩吉斯汗的老大做派、五四青年的退让、后辈歌手的“装嫩”……一切尽在不言中,却又让观众心领神会,让媒体多了不少谈资,收视率一冲再冲。


尽管如此,我不禁要问,《我是歌手》从籍籍无名到如今一举成名天下闻,从最初的巨额投入到当下赚得盆满钵满,从当时诸歌手唯恐避让不及到现在不少歌手争抢着露面,不得不让人怀疑当初总制片人洪涛所说的“纯粹音乐性”现在究竟去哪儿了?当然我不愿意用西方理论一棒子把这个节目打死,不过,这三季节目追下来,我倒发现不少令人质疑的端倪。带着这些疑问,最近我和参与现场录制的几位观众、节目编导等人做了简单的沟通与交流,发现不少有意思的信息,也论证了之前我的一些假设,在此提陈出来,与各位共享。




现场听审的四层筛选机制:魔镜魔镜,谁最美?


相较于《我是歌手》的韩国原版,似乎我们的歌手房间要华丽许多,第三季的比赛阵容更显隆重。当韩国的“我歌”还是有线话筒时,我们已经配置高端无线话筒——森海塞尔最新款SKM 9000,单只价格十几万,以至于很多歌手纷纷舍弃自己自备话筒,还准备团购。


当然,电视机前的观众很难,也无需知道这些信息点。网络上有网友评论,相比前两季,今年第三季的观众比以前好看了不少,颜值可谓爆表。他/她们时而流泪,时而开怀。很多时候,作为观众的我不是被歌手打动,而是被一个个推向现场观众的特点镜头所吸引。第一季热播时,曾与芒果内部的工作人员接触过,让我知道花钱请观众可不符合他们的成本投入原则,更与洪涛这位有着“音乐理想”的大叔的初衷相去甚远,但我总认为这些观众应该经过精心挑选,但如何被挑选这一疑问一直萦绕在我心头。


3月初,在网上遇到了一名参与录制第十一期的10组现场观众——微博@王重心,95后星海音乐学院大一帅小伙儿。他的回答一定程度解答了我的疑惑。当期节目的遴选比例是60万:500人,这意味着1200人里挑选1位,怎么挑呢?首先,在网上提交含照片在内的各类个人资料(估计颜值是选择的重要标准);随后,进入到第二轮,通过电话,模拟现场听歌,即时点评歌手表现。同时,还要面对诸如 “为什么想要来现场?喜欢哪位歌手?为什么喜欢他/她?觉得他/她现场演绎的怎么样?你个人的投票准则是什么?”等等问题。闯过了这一关,第三轮的电话筛选包括“有空来现场吗?能订到票了吗?”等问题。在得到确切的答复之后,节目组第四次联系告知录制。



图为第十一期节目小鲜肉听审王重心星海音乐学院,10、20和30组听审成员基本上以此模式选择出来。


这样的筛选流程的针对性不言而喻:感性(才会流泪)、善于在镜头前表现自我(才会忘我地舞动)、有自我的音乐爱好、好看。这几大标准不仅满足了节目对观众所具有的音乐知识、修养的基本需求,“美化”了真人秀节目中以观众为拍摄对象的镜头,更导致10、20、30组的观众筛选尤为激烈。从这一角度出发,要促成洪涛所说的“从这么多人中间选出来500个人真的是机缘巧合”,被选中的观众还真不能仅仅只是喜欢音乐这么简单,这与当年的超女“想唱就唱”吸引众多普通人在镜头前露一嗓子所达成的效果是一样的。节目组完全可以凭此向唱片或经纪公司证明节目投票的“代表性”,进而吸引更多地歌手参赛,一试身手。


尽管如此,从一开始,对于该节目,我还是抱有一定的想象,因为它一定程度上刺激并推动国内歌手演出的“专业性”,而不是各种走穴、晚会上的马虎对待甚至“假唱”。更重要的是,它将投票权“确实”交给按照电视真人秀节目标准“严格”筛选出来的“观众”,虽然它最终用于检测甚至激活歌手的市场价值;尤其在早年的选秀节目中给素人投票沦为粉丝的集体行为、或者短信运营商的敛财之举这一情形下,这一投票机制显得更加“少有”。




土豪们的联欢:纯粹音乐还是音乐名利场?


虽然观众拥有“神圣”一票,可诚如我刚才所说,这样的投票机制最终可不是啥“群众路线”,而是彻头彻尾地服务于唱片业市场。或许,被称为“中华曲库”的总导演洪涛本人还是怀有音乐情怀的。毕竟,在节目的采访中,不少大牌歌手纷纷表示,总导演三顾茅庐感动了她/他,来参加节目与总导演的诚意有莫大关系等等。坊间传闻,导演为准备这个节目,动用了自己几十年的人脉,曾向100多位歌手发了英雄帖……


然而,我们不能忽略的事实在于,参加完前两季节目后,绝大多数歌手的片约、代言开始增加,出场费疯狂上涨。不少“过气”或者此前籍籍无名的歌手通过比赛成功地实现咸鱼翻身,一定刺激到那些感叹唱片业辉煌不再的经纪/唱片公司的神经。从此前洪涛与唱片公司的主动接触,到如今唱片公司自动找上门,选择谁上《我是歌手》的舞台,同样存在一个筛选的机制。不过,这一选择过程就显得更加神秘,我们却可以从节目中察觉若干端倪。


以《我是歌手》第三季的参赛队员为例。今年参赛的歌手,无形中让华纳唱片成为最大的赢家。旗下歌手古巨基、孙楠、李健、胡彦斌、萧煌奇、李荣浩、李佳薇分别以首发、踢馆、补位等形式介入到比赛过程中,更不用说第二季的动力火车、周笔畅、张宇、茜拉都在其麾下。这其中是否存在可能利益输送?我不是阴谋论者,但如此集中的歌手阵容,不能不让人起疑。


当然,《我是歌手》也邀请其他国际、国内唱片公司的歌手加入,因此各公司的CEO、音乐制作人都受邀参与节目的现场录制,并在赛后露面评论每位歌手的表现。例如曾任华纳唱片中国区音乐总监,太合麦田CEO,现任恒大CEO的宋柯;现任华纳中国CEO胡译友;天浩盛世 CEO周浩;以及少城时代CEO 冯柯。这也是中国版和韩国原版的一个差别,前者并没有找谐星来做歌手的经纪人而是提携本台年轻主持人担任,乐评人也并未围坐一团热闹谈天而是一本正经接受采访。用导演洪涛的话来说就是:“这档节目能让人十分感动,会有很强大的真诚的魅力。”


不过点评环节似乎也存在一些微妙的“你来我往”。虽然没有如韩国原版召集乐评人聚在一起讨论,但中国版有意地过滤了那些不太好的评价,所以三季节目下来,我基本上没有看到有针对歌手较为严重或过火的“批评”。即使观众投票最低,露面的乐评人也会对歌手有美好的褒奖,真让人不得不怀疑象山河等芒果台的常驻嘉宾与合作者,是不是只负责对歌手极尽溢美之词?例如张靓颖演唱《生如夏花》名次垫底,山河教授说,“选择这首歌,她想把最好的年华留在这。”陈洁仪第二场排名继续垫底被淘汰,DJ郑洋点评到,“这样的一个歌者,她是一本书,你翻到第一页打开的时候,你一定有欲望把整本书翻下去”。意味深长的是,正当网友愤愤不平于陈洁仪惨遭淘汰的噩运时,有记者爆出陈洁仪现场演唱全程走音,可后期制作时进行修音处理,最明显的是出现在3分45秒左右“就在这一刻全世界”的“世”,有十分明显的修音痕迹。还有3分23秒后的长音,颤音十分不自然,也是过度修音的结果。


总之,乐评人对于歌手的评价只有一个共性,那就是:好,零瑕疵无缺点天才般的完美呈现。所以,节目中会刻意呈现歌手比赛前,彩排中,甚至演唱前的种种状况,但真正现场比赛时的表现,音准却没有出现一丝差池。这其中是否与其唱片公司或经纪公司的利益考量有关,我们不得而知。考虑到总导演洪涛在节目中坦言说在邀请歌手参加节目时遇到重重阻碍这一事实,节目做这样的后期处理,也就不足为奇。毕竟,市场化运作的利益诉求要求歌手是一个“完美”的演艺者,唱片或者经纪公司无法也不愿意承担其专业水准出现的问题所可能导致的各种不确定性以及市场风险。


我歌已经买下四到六季的版权,继续音乐市场的征程……


本季《我是歌手》即将结束,谁当歌王都不重要,重要的还是《我歌》维持了它名义上的“音乐水准”,并在节目广告收入上再攀新高;对于一众歌手而言,无论露面次数多少,他们的市场价值无疑大幅提升,胡彦斌曾坦言参加“我歌”就是为了检验自己在市场上的价值,唱片公司或经纪公司接代言接到手软;而网络乐评人透过实时点评名气大增,例如梁欢、耳帝,观众也乐得看个热闹;广电总局因为该节目继续坚持“群众路线”而大开绿灯。林林总总,你会发现,节目各方都很“开心”。


我曾笑称,第一季羽泉战胜林志炫、第二季韩磊战胜邓紫棋,都是社会主义最终战胜资本主义的表现,所以广电总局在意识形态上对该节目很“满意”。但这也只是“笑称”,所以台湾媒体的愤愤不平也好、知识分子和媒体那些阴谋论或引经据典的文化工业理论也罢,该节目都难承其重。


再试想,如果该节目收视率没有上去,广告收入没有增加,洪涛能红起来吗?能坚持他的音乐理念吗?对比他此前做过的收视率屡创新低的2010快乐男声,以及2011年舞动奇迹,就一目了然了。毕竟,观众的遴选机制、歌手的选择机制、赛制的设置以及后期剪辑的取舍,无非证明,它就是一个赚钱的纯粹市场化(而非纯粹音乐性)的电视节目,仅此而已。


本文撰写过程中得到王重心、上海交大传播与设计学院张玲玲博士的大力支持,在此表示感谢。

来源:蝉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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